嚴格來說這應該不算惡夢,夢中唯一有的恐懼是球會擊中我的肚子。但驚醒的原因卻是那八歲姪的哭泣。或許是來美國這段期間,每天早上吃早餐時,遇到T妹五歲小女兒起床,都會問候睡得好嗎?然後彼此擁抱。經常聽見她的笑聲,很少看見她委屈受罪的模樣。而夢中卻把我拉回到台灣和小姪相處的時候,小時候我們也經常抱抱,但似乎他上了三年級後就很少抱抱的機會,反而有一種愛之深須責之切的想法。半夜從這個夢中驚醒,讓我有一種慚愧的體認,夢中的我,不該讓我的驚嚇去反擊驚嚇,也就是我應該可以選擇一個更溫和的方式,在他耳邊密語或帶點幽默的身教方式去讓小朋友學習改變。那個哭聲讓我發現自己的冷酷,因為不願意去理解孩童的心靈,而選擇用大人的方式去訓罰...這一驚救贖了潛藏在我意識的親子溝通問題。如何把擁抱和輕聲細語帶入每天的日常生活之中,讓親人得到安全感呢?希望親友們每天得到的是溫暖的問候,而非無盡的擔憂。
